其中三人給蔡成斌投票了。
三人之中，有一人是黃晴。
蔡成斌知道黃晴給他投了票，還有一人是黃晴打過招呼的，另外兩人給鄧兆光投票，那是蔡成斌對他的施舍。
反正鄧兆光贏不了。
他看向黃晴，眼底強裝出來的溫柔讓黃晴也有幾分厭惡。
忍忍！
現在讓蔡成斌得意一下。
“跟著你的人怎么都不支持你了鄧兆光？”蔡成斌得意，抬著下巴，朝著坐在對面的鄧兆光開口。
鄧兆光稍稍瞇眼，“事情還沒定局，你高興那么早做什么？”
“只是感嘆一下，鄧兆光你平常對你的人都不好嗎？為什么他們不支持你？”蔡成斌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沒人回答。
但蔡成斌一副已經當上主任的樣子，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腦海中想象著鄧兆光每次見到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很是爽快。
這一個月那么努力有什么用呢？
只有拉攏黃晴才是最有用的。
而現在，黃晴已經是他的人。
他勝券在握。
接下來就是那邊統計票數。
統計開始時，宋染就看到蔡成斌翹著腿，搓著手，一副等待上位的高興模樣。
宋染轉眸看向了黃晴，黃晴朝著她笑了笑。
也不知道蔡成斌能高興多久。
除了投票的事情，還有一些事情等會也要揭穿了。
……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那邊的統計就結束了。
視察部里面剩下的只有四十人。
按照蔡成斌所想，至少有三十人會給他投票。
電話那邊，視察部的人嗓音十分清亮，“我先說一下菜副主任的票數吧。”
那邊的人說完，蔡成斌從椅子上起來，他雙手整理著領口，抬著下巴，嘴角的笑意收不住。
說出他的票數，也就知道鄧兆光的票數。
他低眸，挑釁地看了眼鄧兆光。
但鄧兆光一點表情都沒有。
電話那邊，因為開了擴音，聲音非常的亮，“蔡副主任的票數是——！”
他故意停頓，讓人更加緊張。
蔡成斌卻信誓旦旦，自信滿滿。
“十三！”
這個數字一出來，蔡成斌瞬間瞳孔瞪大。
十三？
不應該是三十三嗎？
蔡成斌幾乎是沖過去，對著電話那邊喊：“十三？你確定你沒統計錯嗎？”
“沒錯，菜副主任是十三票，鄧副主任是二十七票。”那邊的人語氣帶著真誠。
開什么玩笑！
蔡成斌不相信。
因為昨天黃晴打過電話，說會讓人給蔡成斌投票，他怎么可能才十三票？
蔡成斌轉過頭，對上黃晴那雙含笑的雙眼。
這……
不對！
難道他被黃晴給耍了？
“怎么？你是對投票有什么問題嗎？這是我派去專門統計票數的人。”馮令軍抬眸，深沉眸子盯著他。
蔡成斌退后兩步，跌坐在椅子上。
他瘋狂搖著頭，語氣還帶著顫音，“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這樣？這不可能……”
“看來，我們下一任的主任是鄧兆光了。”馮令軍轉眸看向鄧兆光。
鄧兆光立即起身，朝著所有人說著，“我一定會坐好主任這個位置，做我該做的事情……”
接下來便是感謝的話語。
旁邊，蔡成斌呆呆地坐在那，眼神空洞。
最后竟然是他輸了。
從一早開始，蔡成斌就堅信自己會成為主任，現在落空，對他的打擊有些大。
等鄧兆光發言完畢之后，蔡成斌才稍稍回過神。
他轉頭看向黃晴，后知后覺的質問，“你騙我？”
“不是你先算計我嗎？我只是順著你的想法走，蔡成斌，你根本就不適合當主任。”黃晴也不給一丁點面子，朝著蔡成斌道。
蔡成斌氣得臉色鐵青，“你在說什么？”
“從一開始我都沒打算讓人給你投票，那個電話我也是假裝打過去跟人演戲，我剛才給你投票，不過是讓你得意一下。”黃晴靠在椅子上，悠然說著。
聽到這些話的蔡成斌更生氣了。
他想沖到黃晴跟前，但是卻被鄧兆光攔住了。
“鄧兆光，這件事你也知道？”蔡成斌看向他。
鄧兆光松手，朝著他笑道，“之前你在視察部不是也耀武揚威嗎？有時候都指揮上我了。”
明明都是副主任。
為什么蔡成斌對他都可以頤指氣使？
“因為你只當副主任，主任的位置應該是我的！”蔡成斌怒吼著，口水都要噴到鄧兆光臉上。
宋染坐在那，手撐著腦袋，“你是不是很不服氣蔡副主任？”
她的聲音讓蔡成斌猛地回頭瞪向她。
宋染！
這個女人，也是蔡成斌非常厭惡的人。
他都打算當上主任之后，讓人狠狠給宋染做文章，不讓任何人去宋染的店。
可惜一切都是空想。
在蔡成斌陰狠目光下，宋染慢悠悠開口繼續說著，“我之前跟鄧主任去問了幾家商戶，他們跟我們說，你收了他們的一些錢，你答應給那幾家商戶標上合格。”
她答應過來，也是想揭穿這件事。
前幾天顧遠霆負責去詢問那幾家商戶，那幾家商戶最開始吞吐不愿意說，但顧遠霆輕松撬開他們的嘴，再讓那幾個人去找宋染跟鄧兆光，說了蔡成斌的事情。
“宋染，你又不是我們視察部的人，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蔡成斌攥緊手，身體都微微顫抖著。
她竟然連這些都知道了。
那不說主任的位置，副主任的位置都不保了。
宋染這樣做的理由很簡單。
蔡成斌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當主任。
上次黃晴說視察收錢是大忌，她才想調查這件事。
“我胡說八道嗎？要不要找那幾個商戶過來對峙一下，你收了他們不少錢吧？”宋染笑了笑，眼底卻是冷意。
如果交錢就沒任何問題，那對那些勤奮努力經營的人公平嗎？
該整頓就應該整頓。
商戶出現任何問題，都應該被所有人知道。
蔡成斌幾乎咬破嘴皮子，他眼底竄著火焰，恨不得弄死宋染。
“有這件事嗎？”馮令軍低沉的嗓音落下。
蔡成斌被嚇得一激靈。
他回頭看馮令軍漆黑的臉，想要否認，卻被人搶先一步。
“是的書記，我這里還有記錄，你可以看看。”鄧兆光把本子遞到了馮令軍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