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堯眼睛刷的一下子亮成了一盞藍色的燈泡：“真的可以嗎？”
單年：“根據實驗步驟來說是可以的，而且就算沒有用，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傷害，最多會有些昏睡。”
“考慮一下需不需要。 ”
“要！！”
郁堯現(xiàn)在腦子里就只剩下兩個字了，可以變人！！！！
單年：“不問一下后遺癥嗎？”
郁堯這才冷靜下來：“那后遺癥是什么？”
單年來的著急，還沒來得及把護目鏡摘下來，用手指推了一下：“可能性欲會有些旺盛。”
郁堯猛地一拍自已的魚尾，明顯變得更加激動了：“還有這好事？”
“然后呢，優(yōu)點說完了，缺點是什么？”
單年：“？？？”
001：“？？？”
單年看上去欲言又止：“你……到時候能不能幫我寫個表格？放心，我不現(xiàn)場觀看，只需要你填個表格就可以了。”
郁堯好奇是什么表格。
單年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直接拿出來給他看。
前面幾條還算是正常，就是有了人腿之后適不適應，是什么感覺？還會不會渴望水。
但是……
5：性，愛時與魚尾相比，哪個更強烈？
6：人魚的生殖系統(tǒng)與人類相同嗎？
7：雄性可以像海馬一樣擁有育兒代孕育子女嗎？
8：人魚既然可以快速吸收皮膚上的水，那么可以吸收……嗎？
郁堯沉默了好一會，默默的抬頭看向一臉好奇，對于這些問題，感覺不到一點羞澀的單年：“你這個別讓宮凌白看到，我怕他真的要實踐。”
單年有些可惜的啊了一聲：“難道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實踐過嗎？”
“我還想取一點你的做研究呢。”
“疫苗那邊已經初具成效了，我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來研究，我想研究的東西。”
郁堯：“……”
郁堯頭一次在這個話題上甘拜下風。
單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多加了一句：“當然，這是你的隱私，你如果不想填的話也沒關系。”
單年都已經那么幫自已了，要不是他提前研制出了疫苗，說不定其他科學家們就發(fā)現(xiàn)人魚了！換個方向說，他幾乎是拯救了整個人魚族群。
自已只是填個表格而已，這有什么難的？！
“我給你寫篇小黃文！”
001快瘋了：“你不怕被抓，我還怕被抓呢！！”
到時候復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全是馬賽克。
單年：“好，那我就把藥留給你了，如果打完之后有任何的不適，一定及時去實驗室里找我。”
郁堯比了個OK的手勢，開始反反復復的研究那個藥劑里面的藥水很少，也就兩毫升。
“對了，可以變成人腿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和宮凌白說，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單年：“好。”
郁堯把藥劑連帶著表格一起藏進了衣柜最下面。
十幾分鐘之后，宮凌白拎著下班買的菜就回來了，先是彎腰在郁堯嘴上親了一口：“我剛剛路上碰到單年，他說你現(xiàn)在在寫小黃文。”
郁堯：“……”
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宮凌白顯然對這個小黃文還挺感興趣的：“寫的怎么樣了？給我看看。”
郁堯仰著腦袋伸手勾住宮凌白的衣領，讓他更深的彎下腰，兩人的鼻尖就這樣撞在一起：“不用寫，我們直接實踐。”
郁堯在宮凌白下巴上面輕輕的咬了一口，輕飄飄的語氣，像是一朵初開的花瓣，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宮凌白的心尖：“老公。”
宮凌白剛從外面回來，衣服上還粘著上，是有些腥臭的血，聽到這話之后，眼神猛的一暗，單手就將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宮凌白更喜歡直接將人摟在懷里，而不是用藤蔓來代替自已的手指。
當然，某些情況下是除外的。
宮凌白聲音變得低啞：“陪我去洗澡。”
郁堯尾巴尖兒在宮凌白大腿上輕輕的拍打著：“好啊～”
熱氣模糊了視線。
細碎的如同米粒般的珍珠被從眼角擦去。
郁堯坐在洗漱臺上，高出宮凌白半截身體，彎腰額頭貼著額頭：“宮凌白，喜歡你。”
進度值+1（98/100）
……
……
宮凌白已經完全忘記自已生日這回事了，像往常一樣照常出任務。
郁堯等到門關了之后，立馬睜眼，眼神里沒有一絲的困倦，想到今天會發(fā)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宮凌白今天任務很簡單，估計一兩個時辰就能回來了，要加快速度準備才行。
郁堯在衣柜里面翻翻找找，半個身子幾乎都埋進了衣服當中。
好在衣柜里到處都是裙子，占據了絕大多數的地方，所以藏在最下面的箱子才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郁堯將里面的藥劑取出來，緩慢地將閃著銀光的針頭扎進皮膚當中，冰涼的液體很快被注射到血管里面，順著血液的流動瞬間傳遍全身，藥效開始發(fā)作。
郁堯感覺腰間自下突如其來的一陣鈍痛，持續(xù)的時間很短，也就一兩分鐘，然后魚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合進皮膚當中，整個過程下半身幾乎處于麻痹狀態(tài)。
郁堯還不忘將現(xiàn)在的情況記錄在本子上，到時候給單年。
全程用了大概半個小時，銀白色的魚尾已經變成了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郁堯扶著墻壁緩慢地站了起來，因為長時間沒有走路了，猛地站起來，還有些不適應。
郁堯先是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確定一切都正常，非常的靈活，甚至可以現(xiàn)場劈個橫叉。
郁堯從衣柜里翻了半天也沒翻到合適的衣服。
宮凌白比他壯一圈，他的衣服肯定是不合身的，但其他的就只有各種各樣的裙子。
郁堯拎著腰間松松垮垮的內褲帶：“……”
“嗚嗚嗚嗚……不是說人魚是天選之子嗎？！！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001：“你就認命吧，不要再企圖反抗了。”
郁堯眼神堅定：“不！我絕不認命，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得償所愿！”
001：“……”
你到底在燃什么？
算了，畢竟是自已的宿主，還是要適當的夸獎一下。
“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成功的！”
郁堯上半身套了一件宮凌白的T恤正好能蓋住大腿根的位置，愉悅的哼著歌在衣柜里翻翻找找，企圖找到一條自已可以穿的褲子，絲毫沒聽到身后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宮凌白先側著身子讓隊員進來，今天約好了，一起吃飯。
宮凌白示意他們聲音小一點，郁堯還在臥室睡覺呢。
大家動靜都很輕。
宮凌白輕輕的扭開臥室的門，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細長的大腿。
宮凌白手指猛地用力，幾乎要將門把手捏斷。
是誰？？
郁堯終于翻出來了一件運動褲，腰上是松緊帶的，差不多可以穿。
郁堯高興的晃了晃腰，然后感覺到了不對勁，維持著扭著腰的姿勢，站直了身體，回過頭來正對上宮凌白的目光。
郁堯沒想到宮凌白居然那么快就回來了，現(xiàn)在自已還什么都沒準備呢，現(xiàn)在褲子還拎在手里，還有一個從盒子里滾落出來，為了方便直接套在脖子上的珍珠項鏈。
宮凌白的視線極其緩慢的從下往上移動，一寸一寸的刮過皮膚，最后定格在郁堯臉上。
郁堯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人魚的本能在報警，再警告。
身體讓他躲得遠一點，再遠一點，快跑！快離開！
郁堯卻像是已經被嚇傻了一樣，呆愣的站在原地，忘記了應該如何使用這雙腿。
“各位……今天的聚餐取消了，具體時間等我再通知你們。”
宮凌白沒有著急進臥室，而是先將客廳里的隊員打發(fā)走，然后控制藤蔓將門給反鎖。
那咔嗒一聲，仿佛是擰在郁堯心口上。
宮凌白一步步的靠近，軍靴踩在地板上，一步又一步。
郁堯像是控制不了自已的身體一樣向后退，但身后就是衣柜根本避無可避，很快整個后背就貼在了冰涼的木門上面。
宮凌白滾燙的手掌，一把捏住郁堯的肩膀，下垂的眼皮遮住了眼底最深沉的貪念，喉嚨像是被炭火灼燒過一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烈火的炙熱。
暗色的陰影幾乎覆蓋了郁堯的整個身體極強的壓迫感充斥著本就不大的臥室，連周邊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每一次喘氣都像是在求救。
“魚尾呢？”
宮凌白聲音低啞：
郁堯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主動的牽起宮凌白的手：“你要……摸摸我的腿嗎？”
……
……
直到第二天中午，宮凌白才終于有時間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堯一雙大長腿赤裸裸的分開：“哦，單年研究出來的新藥劑可以把魚尾變成人腿，怎么樣？是不是很喜歡？”
“這樣我就再也不用穿女裝坐輪椅了！”
宮凌白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小美人魚，喝下的可以將魚尾變成人腿的巫藥，但是那卻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宮凌白手指揉捏著郁堯腳踝上凸起的骨頭上面帶著一個淺紅色的牙印。
“不和我商量就胡亂試藥？”
郁堯：“……”
“單年說過了，這個藥沒有任何的缺點！”
“郁堯，你為什么那么相信他？”
“如果他是騙你的怎么辦？如果有副作用，他沒有查出來怎么辦？”
“郁堯，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屢教不改。”
強調過多少次的事情，還依舊我行我素。
“啪！”
堅韌的藤蔓抽在皮膚上面瞬間就出現(xiàn)了一道紅痕。
郁堯痛的整個人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但后腰被一只鐵手死死的按壓著。
“宮凌白！！你居然敢打我！！”
“要跟你分手，我要跟你離婚，我要回海底！！”
“我要找我前夫，他都沒打過……”
哦，好像也打過。
但是不重要。
001：“你活該，我要是宮凌白，我也揍你。”
郁堯簡直就是個熊孩子，誰能忍住不揍他？
郁堯吱哇亂叫了半天，沒有一點用，然后委屈的撇嘴，珍珠啪啪的往床上掉。
“你……你昨晚那么享受，現(xiàn)在提上褲子就不認魚了！”
“渣男！”
宮凌白沒有一點要放過他的意思：“還敢胡亂試藥嗎？”
郁堯哭的鼻尖都是紅的：“不試了，不試了。”
郁堯這次是真長記性了，誰能想到宮凌白下手居然那么狠。
“以后一定和你商量過之后才試。”
宮凌白：“……”
你還想試？？
郁堯嗚嗚的撇著嘴，伸開胳膊：“你抱抱我。”
“你打的好疼。”
宮凌白心猛的一下子又軟了，將人抱在懷里，小心的揉著被打傷的地方：“郁堯，我不在乎你到底是魚尾還是人腿？”
“只要你健健康康的陪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郁堯雙手摟著宮凌白的脖子，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宮凌白，生日快樂。”
宮凌白一愣，終于想起了昨天是自已生日的事情。
“你是為了送我生日禮物才用的藥？”
“嗯。”
進度值+1+1（100/100）
001：“進度值已到達100%，任務完成，請問是否立刻脫離本世界？”
郁堯：“否。”
郁堯：“你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揍我了？”
宮凌白和他頂了頂鼻尖：“不后悔。”
“變成人腿的時候痛不痛？”
郁堯滿臉委屈的趴在宮凌白懷里，身后腫脹的過分：“一點點疼。”
“沒有你揍的疼。”
宮凌白啞然失笑，在郁堯哭的紅彤彤的眼皮上親了一口：“比昨晚哭的還厲害。”
“滿地都是你掉的小珍珠了。”
郁堯伸手摸了摸，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沖破皮膚，郁堯更委屈了：“你下手太狠了。”
宮凌白寵歸寵，但是犯錯了也絕不姑息：“下次不許再拿自已的身體隨便去試藥，不然我保證揍的比這次還狠。”
宮凌白十分不經意的提了一句：“你不是有個竹馬嗎？下次讓他去試。”
“他既然想在人類學習技能回去造福人魚族，那肯定要付出一些吧。”
郁堯一臉狐疑的盯著他：“你確定你這不是在公報私仇嗎？”
宮凌白：“有點。”
郁堯嗷嗚在他手上啃了一口：“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