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坐起來，掀開被子，握住她的腳。
柳如煙的腳還是那么白，腳趾圓潤，指甲蓋粉粉的。
顧秋搓了搓手，按住涌泉穴。
按了幾下，柳如煙就輕輕哼了一聲。
她咬著嘴唇，臉越來越紅。
顧秋低著頭，專心按。
涌泉穴，太溪穴，昆侖穴。
按、揉、推、壓。
柳如煙的呼吸越來越亂，腿繃得直直的，腳趾一會兒蜷一會兒伸。
顧秋手指從腳踝往上，順著小腿推。
柳如煙的聲音細弱蚊蠅，軟得能滴出水來：
“夫君……”
顧秋抬頭看她。
柳如煙半靠在床頭，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
那眼神，怎么說呢。
像是有話要說，又說不出口。
顧秋低下頭繼續按。
手指從膝蓋往上，向大腿內側推去。
柳如煙身子猛地繃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別……別按那兒……”
顧秋看著她：
“那是箕門穴，得按。”
柳如煙咬著嘴唇，沒說話。
但她手松開了。
顧秋繼續按。
那股涼意從她體內透出來，越來越濃，整個屋子都冷了幾分。
突然——
柳如煙渾身一顫。
一股寒意從她身上沖出來，床邊瞬間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系統光幕彈出來。
【本次服務已完成】
【服務對象：柳如煙（評分提升：81分→86分）】
【服務評價：優秀】
【獲得獎勵：修為+15年，體質強化+5，玄陰靈體完整激活】
【恭喜宿主突破至：筑基四層！】
顧秋愣了一下。
筑基四層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柳如煙突然撲過來，把他抱住了。
“夫君……”
她聲音軟得厲害，身子也燙得厲害。
顧秋低頭看她。
她臉埋在顧秋胸口，但耳朵紅透了，脖子也紅。
“怎么了？”
柳如煙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顧秋正想說什么，突然感覺到她身子在輕輕顫。
他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
這姑娘，被按得有點……
柳如煙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夫君……”
就兩個字。
但那個眼神，那聲音，顧秋要是還看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
他低頭親上去。
柳如煙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顧家后山。
顧天罡正在山洞內閉著眼睛打坐。
突然，他睜開眼，看向顧秋小院的方向。
只感覺一股寒意從那個方向透了過來！
下一秒，顧天罡便出現在了顧秋小院。
看著房間的窗戶咧嘴笑了！
這小子，又給那柳家丫頭按腳了！
明天再給蕭家丫頭按一次，那顧家豈不是直接原地起飛？
一個玄陰靈體，一個劍心通明！
再加上顧秋這個怪胎！
激動得顧天罡在院子里走了兩圈！
顧天罡心中打定主意，今夜就給柳家丫頭護法！
正要在小院內坐下打坐，突然聽見屋里傳來一聲——
不是那種大的，就是悶悶的“哼”聲，軟軟的，帶著點顫。
顧天罡手一抖。
他扭頭看向主屋，那窗戶關得嚴嚴實實，什么都看不見。
又一聲傳來。
這回比剛才那聲長一點。
顧天罡愣在那兒，老臉有點掛不住。
他干咳一聲，轉身就往院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低聲罵了句：
“這小兔崽子……”
說完一溜煙沒影了。
第十九章
第二日，顧秋醒的時候，柳如煙還縮在他懷里睡著。
臉紅撲撲的，嘴角微微翹著，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夢。
顧秋沒吵她，輕手輕腳下了床，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剛出屋，就看見蕭云曦站在院子里。
她換了身素色長裙，頭發簡單挽著，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看見顧秋從主屋出來，她愣了一下，然后臉微微紅了一下，別過頭去。
顧秋干咳一聲：“起這么早？”
蕭云曦點點頭，沒看他：“睡好了，出來走走。”
她說著，往院門口看了一眼：“想出去看看顧家什么樣。”
顧秋剛想說什么，突然眉頭一皺。
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往這邊來了。
他二話不說，幾步沖到蕭云曦面前，一把摟住她的腰。
蕭云曦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拽進屋里。
門“嘭”的一聲關上。
蕭云曦被他按在門板上，心跳得飛快，臉騰地紅了。
“你......”
顧秋豎起手指抵在嘴邊：“噓。”
蕭云曦愣住了，不敢出聲。
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從院門口經過，又慢慢走遠。
是個巡夜的顧家子弟，天亮了換班路過。
等腳步聲聽不見了，顧秋才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蕭云曦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著，臉還紅著。
她看著顧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秋撓撓頭：“那個......誤會，我以為來人了。”
蕭云曦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去。
屋里安靜了幾秒。
突然，床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顧秋扭頭一看，柳如煙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半靠在床頭，披散著頭發，看著他們倆，笑得眼睛彎彎的。
“夫君，你這是干什么呢？”
顧秋干咳一聲，走過去：“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云曦。”
他指了指蕭云曦，又指了指柳如煙：“云曦，這也是我媳婦，柳如煙。”
蕭云曦抬起頭，看向床邊。
柳如煙也看向她。
四目相對。
兩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
“如煙姐姐？”
“云曦妹妹？”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蕭云曦幾步走到床邊，柳如煙也坐直了身子，兩雙手握在一起。
顧秋站在旁邊，愣了。
什么情況？
柳如煙拉著蕭云曦的手，上下打量她，眼眶有點紅：
“云曦妹妹，真是你？咱們得有......七八年沒見了吧？”
蕭云曦點點頭，聲音也有點顫：
“八年了。你出事那年，我爹還帶我去柳家看過你，那時候你......你躺著，我叫你，你也不應。”
柳如煙眼淚下來了，拉著她的手不放：
“我記得，我記得。你來的時候，我還聽見你哭了。”
蕭云曦眼眶也紅了，反握住她的手。
顧秋在旁邊看著，徹底懵了。
你們倆......認識？
柳如煙擦了擦眼淚，拉著蕭云曦坐在床邊，轉頭看顧秋，笑得溫柔：
“夫君，云曦妹妹小時候常來我家玩。那時候柳家和蕭家有生意往來，我倆年紀相仿，玩得可好了。”
蕭云曦點點頭，看著柳如煙：“后來如煙姐姐出事，我去了幾次，但后來......后來蕭家也不讓我出門了。”
柳如煙拍拍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
兩人說著說著，又哭又笑，抱在一起。
顧秋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愣是沒插上話。
合著你們倆是老相識？
那我剛才還介紹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