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星看著老人蒼老的臉,雖然做好了她不會原諒的覺悟,但是還是帶著一些希冀。
那雙蒼老的臉上滿是飽經風霜的痕跡,他此時此刻不像當年叱咤風云的陸家掌權人,而是一個等待女兒審判的愧疚的老人。
突然,溫暖的觸感襲來。
宋南星只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陸卿舟不聲不響的牽著她白皙修長的柔荑。
他輕輕的摩梭著,似乎是在說:做自己想做的。
宋南星腦海里忽然回響起男人在車上隨口說的話——
“你就是把陸家屋頂掀開都成。”
年輕明艷的女人紅唇微勾,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身旁的陸家安,緩緩道:“姑姑畢竟是卿舟的親人,我到底是不會趕盡殺絕,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她桃花眼微彎,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層陰影。
“我要和姑姑簽訂一個法律承認的協議,這次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如果以后你還做出對我、對卿舟、對整個陸家不利的事情,如若被發現,那就會連著你下藥的事情,一并都交給警方處理,到時候,沒有任何人會救你。”
此話一出,陸老爺子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南星。”
他感激的道。
他知道宋南星一定是因為自己和陸卿舟的關系才這么說的,否則一個女孩子被下藥差點被別的陌生男人帶走,那背后的兇手死千百次都不可惜,但是她卻放下了心中的恨意,重新給了陸家安一次機會。
況且她很聰明,并不是一昧的赦免她,而是用法律作為武器給自己一個保障。
只希望陸家安能夠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人。
想到這,陸老爺子對宋南星的喜愛更甚,眼中甚至多了一抹欣賞。
“現在就叫律師過來!”陸老爺子立馬拍板。
陸家安本想說些什么,但是她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是最好的結局,于是她咬著牙,忍著屈辱對宋南星道,“多謝了,宋小姐。”
宋南星看著她,唇角微勾,“不用謝我,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希望你不要如我所愿,違反這協議了,你說不定還會后悔,不如現在就直接坐牢。”
陸家安手指蜷縮,她氣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但是在陸老爺子面前到底是不敢再說什么。
陸家的律師動作很快,不一會兒,陸家安簽了協議,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陸老爺子也說自己累了,回房間休息,只剩下陸家明和陸卿舟宋南星三人。
陸家明此刻對這個侄媳婦有了新的認知。
他上下打量了宋南星一眼,“南星長得漂亮,沒想到做事卻這么雷厲風行,厲害。”
宋南星不卑不亢,“叔叔謬贊了。”
“南星現在有工作么?剛好我缺個秘書,不然……”陸家明眼底劃過一抹情欲。
這宋南星長這么漂亮,他那侄子一看就是個不會疼人的,還不如他放到身邊好好疼愛疼愛……
“二叔。”陸卿舟漆黑的眼眸滿是冷意,他打斷男人的話,陰沉的臉上笑容格外危險,“我倒是不知道我們陸家窘迫到要當家主母去做秘書。”
陸家明仿佛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哈哈笑了一聲,“我這不是怕她無聊么,你真是太保護過度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有事情就聯系二叔。”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宋南星看向陸卿舟,戲謔勾唇,“你這叔叔姑姑,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陸卿舟不置可否,“他們只是想要拿到陸家的實權罷了。”
“怎么,怕了?”他勾住宋南星的下巴,似笑非笑。
女人絲毫不畏懼的和他對視,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眸宛如水洗般,媚眼如絲。
“怎么會怕?”她向前傾了傾,湊在他唇邊,摩梭了下。
感受到宋南星清甜的氣息,陸卿舟的身體瞬間緊繃,他斂眸,看向那水潤的紅唇。
嘴唇飽滿,她剛喝了酒,沾染上一些水漬,在燈光下反光,卻顯得水潤。
她就這樣蹭在他的唇角,陸卿舟甚至能感受到她一張一合時會觸碰到他的嘴唇。
他喉頭微動,“嗯?”
“老公會保護我的,對么?”她壞心眼的用裙子下的腿蹭了蹭他的西裝褲。
‘老公’兩個字被她說的又嬌又媚,仿佛有個小鉤子,在他心上打轉,讓他耳朵都有些癢。
陸卿舟一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似乎要把女人揉進自己懷里。
“你在玩火。”陸卿舟聲音沙啞,垂眸看著她。
她眉眼彎彎,明明是格外明艷的長相,此刻多了一抹嬌甜,格外有味道。
“這不是你想聽的么?”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陸卿舟一把捉住作亂的小手。
陸卿舟呼吸一窒,“乖一點。”
“你才是乖一點。”她輕輕摩梭他的耳朵,輕聲道,“過幾天投標要開始了,我希望到時候你拿下的地,分我一杯羹。”
女人目的明確,陸卿舟的心不自覺抽痛了一下。
她突然的撩撥只是因為她需要自己她做事。
這個認知讓陸卿舟有些氣不順。
他惡劣的捏住她的下巴,“拿什么來換?”
陸卿舟強迫她看著自己深邃的眼眸。
下一刻,她俯身而上,吻住陸卿舟的唇。
宋南星的吻技并不好,這么多年來她和厲斯年也只有在婚禮上走流程的時候親了一次,只是嘴唇相碰,蜻蜓點水后就放開。
和陸卿舟相遇后,她才知道原來接吻是如此炙熱、讓人身體發軟的事情。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生澀的撬開男人的唇瓣,橫沖直撞的,反而更讓人覺得難耐。
宋南星松開手,聲音有些軟,“陸卿舟,夠么?”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在舌尖打轉,每一個字都讓他心顫。
之前那點被利用的心痛和煩躁,忽然就如同風一般,卷走了。
陸卿舟輕哂一聲,手指插進她的發絲,又一次含住了她的嘴唇。
在熱烈的動作下,宋南星隱隱約約的停到了,男人有些含糊的聲音沙啞:“不夠。”